礼来,再破万亿市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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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年,如果要在全球医药行业找一个最受资本市场追捧的名字,礼来大概率绕不过去。
近日,礼来股价突破 1000 美元,公司市值再次站上 1 万亿美元关口,继续坐稳全球市值最高药企的位置。
我们来看一下,截至 2026 年 5 月 28 日盘中,礼来股价一度达到约 1145 美元,市值约 1.02 万亿美元。放在全球药企里面看,这依然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数字。因为到目前为止,在跨国药企中,礼来仍是历史上唯一市值突破过 1 万亿美元的公司。
这一次礼来再破万亿,表面看是股价再创新高,背后真正撑起来的,还是 GLP-1 带来的增长确定性。
从最新财报看,礼来的增长速度已经不像一家传统大型药企。
2026 年第一季度,礼来全球收入达到 198 亿美元,同比增长 56%。这其中,穆峰达和 Zepbound 仍是最核心的增长引擎。
穆峰达在 2026 年第一季度实现收入 86.62 亿美元,同比增长 125%。Zepbound 同期收入达到 41.60 亿美元,同比增长 80%。也就是说,仅这两个替尔泊肽相关品牌,一个季度合计收入就已经超过 128 亿美元。
这个体量是什么概念?
很多跨国药企一整年的全球收入,也未必能达到这个水平。礼来现在的估值逻辑,已经不只是看某一个爆款药能卖多少,而是资本市场在重新评估代谢疾病这个超级赛道的长期空间。
过去很多年,全球药王的位置基本属于肿瘤、自免等领域的大品种。但 GLP-1 改变了这个格局。它既有慢病属性,又有消费医疗的需求弹性,还叠加了肥胖、糖尿病、心血管、睡眠呼吸暂停等多个临床场景的外溢空间。
对资本市场来说,这种药品的想象力,和传统处方药不完全一样。
一方面,患者基数足够大。肥胖和 2 型糖尿病本身就是全球范围内的高患病率疾病。另一方面,GLP-1 药物的应用场景还在继续扩展,从降糖到减重,再到心血管风险管理、代谢综合征管理,未来还可能进一步延伸到更多并发症和伴随疾病。
礼来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,它并没有只押注一个产品。
目前礼来的核心是替尔泊肽,糖尿病适应症对应穆峰达,肥胖适应症对应 Zepbound。与此同时,礼来还在推进口服 GLP-1 药物 orforglipron,以及三重受体激动剂 retatrutide。
投资者对礼来的热情,来自市场对其减重药物组合和后续管线的持续看好。简单说,市场看中的不是当前某个季度的销售额,而是未来很多年 GLP-1 市场继续扩容时,礼来能不能继续吃到最大的一块蛋糕。
从当前趋势看,礼来确实已经在与诺和诺德的竞争中跑出了自己的节奏。
诺和诺德曾经凭借诺和盈占据减重药先发优势,但礼来凭借穆峰达和 Zepbound 快速追赶。替尔泊肽在临床效果、商业放量、产能扩张和市场覆盖上形成了较强合力,让礼来在美国市场的增长势头非常明显。
更重要的是,礼来的故事已经从一个爆款药,变成了一个产品梯队。
注射剂先打开市场,口服药继续扩大人群,下一代药物进一步追求更高疗效,这样的管线层次,会让资本市场愿意给它更高估值。
礼来第一次突破万亿美元,是在去年 11 月 21 日。
据路透报道,礼来市值当日达到 1 万亿美元,成为全球首家进入万亿美元俱乐部的制药公司。当时推动礼来股价上行的核心因素,也是减重和糖尿病药物需求的爆发(见 MRCLUB 历史消息:首家市值破万亿美元的跨国药企诞生 )。
那一天,礼来不仅创造了公司自己的历史,也刷新了整个医药行业的资本市场天花板。
在此之前,万亿美元市值俱乐部基本由大型科技公司主导。苹果、微软、英伟达、Alphabet、亚马逊、Meta 这些名字,才是资本市场最熟悉的万亿美元成员。礼来的出现,意味着医药行业终于也有公司凭借明确的产品周期、临床价值和商业扩张能力,进入了这个层级。
这对全球医药行业来说,是一个很有象征意义的时刻。
过去外界谈到药企估值,常常会讲专利悬崖、研发失败风险、医保控费、价格压力、仿制药冲击。这些因素确实一直存在,也仍然会影响每一家药企。
但礼来的万亿美元市值说明,只要一个治疗领域足够大,临床需求足够强,产品效果足够突出,商业化兑现足够快,制药公司同样可以获得科技公司式的估值想象。
当然,万亿美元市值并不意味着礼来后面就没有压力。
首先是价格压力。GLP-1 药物需求越大,支付方和监管层对价格的关注也会越强。美国市场已经出现越来越多关于减重药医保覆盖、患者自付、PBM 谈判和政府支付的讨论。需求越大,支付体系的压力也越大。
其次是产能压力。GLP-1 药物的放量,考验的不仅是销售团队,也考验供应链、生产基地、装置扩建和全球分配能力。谁能把药稳定供上,谁才能真正把市场需求转化为收入。
第三是竞争压力。诺和诺德不会停下来,罗氏、阿斯利康、辉瑞、默沙东等公司也都在通过自研、授权或并购进入代谢疾病赛道。未来减重药市场一定不会只有双寡头叙事,口服药、长效制剂、复方机制、肌肉保护、差异化人群,都会成为下一轮竞争重点。
第四是估值压力。礼来目前的市值已经非常高,市场对它的预期也非常高。高估值本身没有错,但高估值需要持续兑现。只要某个季度销量、价格、产能、临床数据或监管节点低于预期,股价波动也会放大。
所以,礼来再破万亿,值得关注的不只是一个股价新闻。
它背后其实是全球制药行业增长逻辑的一次集中展示。一个药企能不能进入新的估值区间,企业规模不再是唯一因素,还要看它有没有站在新的疾病管理趋势上,有没有能够持续放大的产品组合,有没有把临床价值转化为商业增长的能力。
对国内医药人来说,礼来的案例也有启发。
过去我们常说大药企拼的是研发,后来发现还要拼商业化,现在再看,还要拼疾病领域判断、支付体系博弈、产能建设、全球供应链和下一代产品布局。
就像礼来,GLP-1 让这家跨国药企站上了全球药企市值的最高处,江湖地位能维持多久,还要看未来能不能继续把代谢疾病这条增长曲线跑下去。
最后,还有一个时间点也值得一提,大咪看到,今年正值礼来成立 150 周年,从一家小实验室走到万亿美元市值,礼来写下了属于自己的行业纪录,确实很了不起。
万亿市值不是终点,以礼来目前的状态看,更像是迈向下一个增长周期的起点。













